亞洲首富梁富春死得突然。他是「人格分流」的先驅,本該再活三十年,卻在睡夢裡安靜地走了——只留下一具龐大的「信息遺體」,和一份古怪的遺囑:要從十五人的名單裡,挑出「真正的人」,來接手他。秦霽是記憶考古的頂尖專家,負責最昂貴、也最危險的感官層模塊:觸覺、氣味、肌肉記憶……那些最容易把人拽回過去的東西。她原本只是在修復一段老舊影像。直到房間玻璃反射那個側著身、露出半截眼鏡片的男人,讓她毫無預兆地吐了出來。她認得他。在一座叫沙原的地方,在一段她以為早已封存的人生裡。當一個人的人格可以被解析、重建、清除,記憶還算不算數?愛過的證據,能不能像檔案一樣,被刪得乾乾淨淨?秦霽想要一個了結。她只是沒想到——有些東西,連清除艙也帶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