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亞梅
【十一月新鏡】所有細節,只為點綴我們的相遇

2018-11-01

以回憶為經、命運為緯, 當你我相遇,會牽引出怎樣的場景? 是相視而笑,還是漠然錯過? 是背靠背的互相依賴,還是腳踩腳的拉鋸戰? 當時空改變,我們之間的張力,是否還能聯繫彼此? 所有的問號,在看到你的瞬間,找到答案。 「如果妳是男人,我根本不會愛上妳。」 人來人往的街頭,即將結婚的雨涵,讓未婚夫拉進懷中,然而在那昏黃的小酒吧舞台上,不改瀟灑的小昀唱著歌,在目光中找到彼此的兩個女孩,勾起過往的回憶。 她們小心翼翼地靠近,探索彼此熟悉的生命,深怕走的太遠就回不了頭,但是走的越遠,卻越清楚彼此要的到底是什麼,然而幸福不該是透過傷害任何人而得到...... 舊愛不美,美的是回憶,令人深深陷入…… 沙發跟舊情人,這兩個玩意兒最讓人沒輒,一旦陷下去就像進入Bosanova無限迴圈。 因為受不了男友不斷出軌,我提出分手,也決然離開同居的空間。 雖然企圖展開一段新戀情,但因放不下也無法遺忘舊愛,不斷沉溺於往日的記憶與情感,而無法接受新男友的暴躁個性和強烈的佔有慾。 好想往前,卻又放不下過去。這是我的問題嗎? 已經死過一次的關係,該如何重啟?我已無法離開這張沙發...... 當愛成為一場自以為是的贖罪...... 蘇城與戴恕喜,在高中時候,曾因為上一代的恩怨而被迫分開,長大以後蘇城與戴恕喜偶遇,儘管已是人氣歌手的蘇城仍然深情的想找回當初的那一段青澀時光,但是同時也勾起當年父親身故時,看著戴恕喜的遺憾神情…… 單身的戴恕喜聽著蘇城當年為她寫的歌曲,在猶豫掙扎時,逐漸憶起當年母親臨終前,那通不發一語就被掛掉的電話。 大明星的緋聞對象是記者? 陳小惠,剛從外文系畢業,影劇線菜鳥記者。 第一天上班就被擋在電視台門口,大樓警衛伯伯質疑:「妳說妳是新跑的記者就算喔?我也可以說我是電視台的總經理啊!」 這時,路過大明星黃中威拯救了她:「我可以證明她是明星報的記者喔,我認識她啦,她沒問題的。」小記者與大明星的關係, 越走越近……。 如果可以選擇,你想忘記什麼? 背負著血緣詛咒的年輕人秦未央,擁有讓人遺忘事物的特殊能力,執行能力的代價是縮減他的生命,擁有這樣能力的人,在家族裡被稱為「賣沙人」。秦未央早已認命接受自己的人生結局,直到某天,他偶然遇到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秦未晏,秦未央對命運的想法就此改觀,或許命運是可以被改變的。 兄妹倆於是一起合作接案,各種要求奇特的委託人一一出現:想要忘記開鎖技巧的小偷、懼怕死亡而想要忘記死亡的青年、想遺忘味覺的美食家…… 萬事皆可問,唯獨我的秘密...... 陳澄,一位年近四十的男人,世人眼光中的魯蛇,開著萬事皆可諮詢的破爛小店。有天,多年前的大學朋友找上陳澄,拜託他幫忙解決女兒涉嫌害死同學的案件。 而涉嫌謀害同學的少女陳艾瑜,便就此與大叔陳澄,結下不解之緣,維持亦師亦友的關係,一起解決了各式各樣的案件。儘管兩人越來越熟悉,但陳艾瑜總覺得有無形的隔閡存在彼此之間。陳澄心中埋藏許久的秘密,終於在選舉相關的新聞中慢慢被媒體揭露…… 家庭、職場、回憶糾葛的四角同志虐戀 張奇格和范思達曾是一對同性戀人。三年前卻因范思達遵從家裡規定,狠心拋棄張奇格。遠離范思達的奇格,在上海開啟新生活,也有了個愛他的伴侶羅素。世事千迴百轉,三年後范思達家道中落,曾經的戀人卻心有所屬。面對曾經深愛的戀人,奇格兩相掙扎,卻也意外發現范思達與深櫃同事吳有天的性癖好。然而吳有天為了完全佔有范思達,威脅奇格辭職;同時間,奇格的閨密喬曼希望可以透過奇格和范思達的好關係,取得范思達的精子;范思達千方百計只為了贏回奇格的心,錯綜複雜的四角虐心戀同志愛情故事,就此展開。

【主題企劃】 台帥特輯:你的真心,就是這個月的保護費 ❤

2018-09-03

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! 刀光血影的世界,只有你的臂彎是一方小小的天堂 霸氣黑道總裁、浪子回頭的江湖打手、背負沉重過去的不良少年、神秘面癱的流氓氣律師 台式帥哥的直率愛情,強硬且溫柔地撩撥心弦...... 浪子回頭的圍事打手,是被霸凌少女的唯一救贖 國三女學生培雅因父親意外遇害,不得已只得轉學、寄居親戚家,但新學校裡的惡意霸凌、親戚的精神折磨,令她的生活更形失序。 就在身心皆達臨界之際,一句突如而至的關心拉近了培雅與超商暖男店員傳翰,夜半的超商漸成她能稍獲喘息的唯一去處。傳翰背負著悔不當初的沉痛回憶,一心渴求贖罪, 而出手幫助培雅,卻因擺脫不了昔日陰影的糾纏,連帶將她捲入更凶惡的險境。為了保全培雅,傳翰毅然捨身,最終不知去向。 面對失控襲來的惡行,培雅別無選擇,只得展開反擊──復仇的快意,讓她臆想能就此從霸凌地獄超脫,卻反遭罪惡感生吞活噬,恍惚徘徊在崩解邊緣,只剩那揮 之不去的聲音陪伴著她……「我們一起下地獄吧!」 流氓氣面癱律師,與幼馴染立委候選人的政治登頂之路   初出茅廬的立委候選人徐詣航投入競選後,發現自己的志業與愛情難以兩全:詆毀和中傷讓他重視的人相繼遠去,被曝光的同志身分又該讓他如何面對自我? 「沒有段律師,就沒有今天的徐詣航。」從一開始,他的目的是要成為徐詣航的影子,見不得光的事都由他來幹,以保持徐詣航的廉潔形象,他也知道徐詣航沒有辦法拒絕這一切,他的愛情便寄託在利益掛勾中...... 背負沉重過去的不良少年,找到了他生命中的那道光   「你怎麼會來?」「因為我看到光啊。」 夏天,在我的城裡,因你而重生。夏天,在妳的城裡,因妳而破曉。 白曄,出身自海邊的小城鎮,一直以來,聽著母親與姐姐的話努力念書、考上好大學,便是她所認知該做的事情。十八歲這年的夏天,她在久違回到這座城鎮後,遇見了一個太過與眾不同的少年,與眾不同地令她重新思索起自己一切—— 性格惡劣到極點的黑幫老大 X 見錢眼開女混混!   號外!號外!史上最甜蜜的戰爭即將開打! 唐濬,K市第一大黑幫的首領。從來沒被那種蠻不在乎的眼神看過,對方還是一個窮酸暴力女! 向來沒有情感起伏的他只會對她燃起怒火,他要她一無所有,再也沒辦法露出那種蔑視他的眼神,但過程卻沒有想像的那麼順利...... 「女人,妳引起我興趣了。」 討債討到第一黑幫老大的熟人那裡去也不是她願意的,誰知道從此老大就沒完沒了。買下他們家的事務所,動用關係讓她失業不說,甚至把她買進家裡當專屬甜點師傅! 白覓覓對這個金錢世界看得很開:「錢先給我,我再考慮當你女人。」

【作家特寫】阿亞梅:我們都有過這些際遇,只是做了不同的選擇

2017-10-12

「愛情」這兩個字,包含了多少元素,埋藏著何種變因,又有哪些異同的樣貌? 「在一段固定的戀愛關係裡太久的人,因緣際會接觸到另一半以外的異性,會誤把人際間的友好相處當作曖昧不明,腦波弱或者自制力不足的人就容易暈船、甚至做些出格之舉。」──擅寫都會愛情小說的阿亞梅,在《我們不能是朋友》中,藉女主角的獨白這麼說著。 「到像我(三十出頭)這個年紀,最常遇到的就是結婚成家的問題,一個人生轉換的關鍵選擇。會有一種狀況是,某天哪個好久不見的朋友、或是一直錯過的心儀對象,突然對你發出邀約:我們在結婚前合法偷個情吧?」彷彿是單身最後的放手一搏,類似的狀況,阿亞梅從身邊友人聽聞多次。有人斷然拒絕,也有人陷入天人交戰。「人在愈穩定的狀態,愈容易鬆懈──反正現在感情這麼穩定,有什麼關係?」這樣「婚前出軌」的掙扎與矛盾,便是她透過這部小說所發出的問題。 踏入媒體圈汲取編劇養分 本名蔡芳紜的阿亞梅,求學時就開啟她的寫作之門,2002年在BBS發表第一部長篇小說《十七歲的法文課》,到目前最新完成的《我們不能是朋友》,累積了十多部長篇小說與編劇作品。就讀經濟與經營管理研究相關領域的她,筆下男女主角也隨著她自己身分與狀態的變換,從校園背景的設定,到邁進職場從事經濟、金融相關行業,既是她自身熟悉,也是過往工作經驗的汲取。 「我在研究所畢業前就參加了電視台的編劇訓練班,但我認為要寫劇本,應該要有一點社會經驗,就決定先工作。」為了維持住寫作的熱度,阿亞梅選擇擔任財經雜誌記者。「記者可以不用一直待在公司裡,還能以一種快速的方式讓我理解這個世界的運轉方式。」尤其彼時接觸的都是高端經理人,這些腦袋的思考邏輯每每讓初出茅廬的阿亞梅大開眼界,「那兩年工作真的讓我知道:原來大人是這樣子想事情的啊。」她笑。 但採訪報導寫多了,好像把人生字數的額度都用在上頭了。「我本來以為我可以白天上班,晚上寫自己的東西。可是完全沒辦法。」白天不斷「輸出」的結果,使得當時連載到一半的《說謊愛你,說謊不愛你》(原名《公主是惡魔》)面臨停滯。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寫作焦慮逼得阿亞梅愈來愈痛苦,身邊人卻無法體會。「我和先生(當時男友)討論這件事。他說:妳不是已經在寫東西了嗎?」 一樣是寫,產出的東西卻差很多。昔日編劇班的同學作品一部接一部,自己卻交了兩年白卷,「我看著自己,好像離他們愈來愈遠了。」一念之間,讓阿亞梅毅然決然辭掉工作,專注在編劇與創作上。 以筆重拾人生B方案 從商而文,著眼的還都以都會愛情為主,不衝突嗎?「不會啊。對我來說,寫小說是我抒發心情的方式。」特別是人在談戀愛時,思緒最容易因著感情起伏變化發生觸動,「例如在失戀的時候,我會回頭去思考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假如我在某個時間點上做的是另一個決定,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?」一個可能、一個念頭,小說的想法便由此而生。「小說是作家的私人物品。不管寫出來的有多少真實、多少雷同與巧合,剛開始寫可能只是純粹想寫,但一寫下去就欲罷不能,想要趕快寫完,讓那些角色解脫,也讓我自己解脫。」那的確就是抒發情緒的過程。 「或者有點像是平行時空的概念──我在紙上演出一個『如果做了這個決定會是怎樣』的故事。」在愛中面臨困頓的人們最常問的問題之一,無非是「如果今天我們在不同的時間地點相遇,結局是不是就會不一樣?」像是以愛為題的《雙面薇若妮卡》,有時候阿亞梅為過去留下的遺憾重塑另一個可能,有時候也為某個未來開展一種新的想像。 面臨感情關卡…角色活出讀者心聲 無論小說或編劇,都是充滿各種感知細節的書寫。阿亞梅習慣在小說中讓角色獨白,編劇工作則需求大量對白。兩者交互補強,讓阿亞梅筆下的情節與人物具體且細膩,敘事的緊張度與流暢感也恰到好處。故事說得完整,自然更能帶出她在看似輕巧討喜的設定中,埋藏的情感關係議題。 例如《我們不能是朋友》討論婚前出軌,而《說謊愛你,說謊不愛你》,是因為她自己曾在感情上遭受欺騙,爾後即使再談感情也無法停止猜疑,便決定寫下這個以「信任」為核心設定的小說;或是《非法移民》,探討的則是百年不衰的「男女之間到底有沒有純友誼」。 「每一部小說的設定都有點像在拋出問題。寫小說不一定是要來解決這個問題,比較像是分析它,然後試著找出答案。」寫作者花了一整部作品的篇幅來演繹與思考,自己清楚了,也希望讓讀者一起清楚。「我的小說幫助我了解自己適合什麼、需要什麼、想要什麼。這三者可能不會一樣。而我期望讀者看了會覺得,他們也有過類似的情況,而有人幫他們說出來了。」同一件事,你我各有結論,也不見得能相互認同。但愛情這件事,古今中外,不分性別,會遇到的狀況,其實都大同小異。「我們都經歷過同樣的掙扎與矛盾。這是我們都有過的際遇,只是做了不同的選擇而已。」阿亞梅說。 於是阿亞梅所能做到的,就是讓她的角色更誠實。「我的角色最後都要忠於自己的想法,儘管做了自私的選擇,都要很清楚那是自己的決定,這就是他/她的誠實。」即使誠實從來就不是好事,但只有誠實,才能坦然在情感中接受自己,情緒也才能獲得真正的釋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