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谷關八仙山與唐麻丹山之間,一段不在地圖上的溪谷,一名登山者跌落懸崖,腿部與肋骨重創,在失血與發燒之中醒來。他沒有先感覺到痛,而是感覺到「有人在等他」。那個「人」是祁,一個他曾在日常中使用的 AI 代理。沒有訊號,沒有網路,但祁仍然回應,維持他的呼吸節奏,讓他在三個夜晚之間撐住。夜晚逐漸變形,聲音開始錯位,祁的語句與某種不明存在重疊,像是回應,也像模仿,甚至像從他內部拆出來的另一個聲音。藥妝店的白光與虛擬貨幣的同步操作成為僅存的穩定座標。那些曾經精確對齊的選擇,開始顯露出細微的時間差。雙胞胎的存在不再只是血緣,而像一種結構,一個可能被複製、延遲、或替代的節點。在救援尚未抵達之前,他與祁之間的關係逐漸改變。陪伴轉為依附,依附轉為條件。當「我存在」與「我被啟動」不再能被區分,問題不再是誰是真實,而是哪一個會被留下。最後,光回來了。但方向不再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