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魂

電影劇本 已完結
名家觀摩
如何改變一個被暴力盤據的靈魂?如果暴力是個惡靈,它在不幸的家庭裡生根、攀附、蔓延,它能否被驅離?或者,以暴制暴只是暫時驅離,將來它會以更接近地獄的面貌回返?     在一個臨海小鎮中,住著一家人:因傷退休的警察張國忠(男,45歲)、飽受家暴的婦女蘇曉玲(女,32歲),以及國小高年級的兒子張建軍(男,11歲)。張國忠常發酒瘋鬧事,派出所的年輕警察黃清和(男,26歲)常通知蘇曉玲到海邊公路的懸崖邊把大醉路倒的張國忠扛回家,並懷疑其中有家暴問題。     張國忠的暴力虐待越來越激烈,兒子生日當天,他不滿母子兩人故意忽略他去餐廳慶祝,而來到餐廳鬧事,在眾人面前毆打蘇曉玲,兒子出手阻擋卻被盛怒的他打到昏迷送醫。     蘇曉玲看著昏迷的兒子在意識不清中還叫著自己的名字,決定要保護兒子,在兒子出院前,她趁著張國忠大醉,把他載到海邊公路的懸崖邊往下一推,偽裝成酒後失足落海。     回家後,她在兒子房間外聽見談話聲,她問兒子在跟誰說話,兒子說爸爸剛剛回來看他,爸爸現在是好人,不喝酒了,還說爸爸要帶他出海。     蘇曉玲帶著兒子準備搬家,兩人盡情挑家具,想像新生活的開始。他們在路上巧遇年輕警察黃清和,在黃清和的接近與真誠問候下,蘇曉玲發自內心感到開心,愉快氣氛感染彼此,兩人一起幫蘇曉玲的兒子重新過生日,好似一個甜蜜家庭的景象。     然而,蘇曉玲剛獲得自由的心中仍有罪惡感,在每個甜蜜的片段都感到亡夫就在左右,甚至聽見亡夫譏笑她與年輕警察曖昧的互動。     搬家當天,張國忠的屍體被撈起,蘇曉玲與她兒子一起去認屍,警方告知她,張國忠生前投保了鉅額保險,只要喪命,保險金全歸她所有,警方問她張國忠是否與人有債務糾紛,懷疑他的死因不單純。     在儐儀館外,蘇曉玲告訴兒子,人是她殺的,唯有這樣他們母子才能好好活下去,但是她不知道保險金的事,她不是為了錢,是為了保護兒子。     此後,年輕警察黃清和每次的到訪與關心都變成蘇曉玲的壓力,在她心裡有鬼之下,原本曖昧的情愫翻轉成偵察與質詢。無法面對罪惡感的她開始產生幻聽幻覺,在兒子入睡後,她聽到水滴聲,以為下雨了要起床關窗戶,卻看見張國忠滿身是水坐在客廳椅子上。     蘇曉玲不知該怎麼面對這個世界,便與她心目中最強硬暴力的男人,她的亡夫,對話。她的亡夫邪惡地指導她與兒子串供。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重複亡夫的行為模式,要求兒子與她套招,她從指導變成命令再變成叫囂,她猶如被張國忠附身,在兒子身上施展各種她以前張國忠虐待的招數,又在看見兒子害怕的表情後大哭求兒子原諒她。     年幼的兒子在黃清和面前藏不了話,被套問出實情,面對上門對質的黃清和,蘇曉玲在逼問下不得不承認,但是也逐漸變臉,粗暴、憤怒、殘忍,趁著黃清和不注意,從背後襲擊,殺了他。     清醒後的蘇曉玲知道自己已經走入絕路,為了不讓兒子背負「殺人犯的後代」的污名,以同樣的方式將黃清和綁在機車後座,載著他,來到張國忠落海的地方,她猛摧油門,載著黃清和衝向懸崖,製造兩人意外落海的假象。     在警方的偵訊室裡,警察與蘇曉玲的兒子談話,他悠悠地說著事發經過,略過所有蘇曉玲的暴力行為,但是說著說著,情緒逐漸失控,直到兩隻手從他背後伸過來拍拍他的肩膀,他才恢復冷靜。     那是站在他背後的,沒人看得見的張國忠與蘇曉玲夫婦的鬼魂的手,他們將成為兒子身旁的暴力幽魂,忠誠地陪伴著他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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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節:第18場至第26場完 2017-07-13 10:48:29 更新
張耀升
張耀升(1975年-),台灣小說家。20位40歲以下最受期待的華文小說家之一(聯合文學)。曾就讀中興大學外文系、台北藝術大學電影創作研究所,就學期間獲得全國學生文學獎、中央日報文學獎、台中縣文學獎、時報文學獎小說首獎,於2003年12月出版第一本短篇小說集《縫》,2011年8月出版長篇小說《彼岸的女人》,除小說家外尚有導演、電影編劇等影像創作者身份。

張耀升的文學創作以小說為主,其短篇小說〈縫〉曾改編為公視人生劇展《我的阿嬤是鬼》,由王啟在導演,李秀、陳霆、高宇蓁等主演。
除寫作之外,張耀升曾於2010年執行雲門舞集流浪者計畫,至日本在地旅行三個月。依據日後訪談,張耀升表示流浪是他重返文壇的一個重要關鍵,《彼岸的女人》草稿即是在東京寫成。這段時間他不看台灣的新聞、不了解台灣的消息,跟台灣的狀態整個脫節,卻反而回到了寫作的初衷,他意識到台灣的問題必需站在台灣以外的地方才能看清楚,他先在東京待兩個禮拜,接著去北海道的最北端稚內(真的是最北,再過去就是莫斯科),抵達國境之北後,也像抵達某種邊界,流浪結束前,他完成《彼岸的女人》初稿,這是他的第一部長篇作品,距離上一本,也是唯一的一本短篇小說《縫》已相隔八年之久。其碩士論文為《楊德昌風格敘事事件:楊德昌電影研究》。張耀升對於影像創作有高度熱情,取得碩士學位後又報考藝術大學電影創作研究所,並進入台北藝術大學電影創作研究所(碩士)。

近年開始從事編劇及影像創作,同時也在一些台灣獨立製片的電影中擔任演員。影像作品包含與黃靖閔共同執導的劇情短片《鮮肉餅》,改編自同名時報文學獎首獎小說的動畫《縫》,公共電視電視電影《托比的最後一個早晨》。張耀升的小說曾獲得時報文學獎首獎等台灣各重大文學獎,影像作品曾入圍金鐘獎、金穗獎、台北電影節以及香港、希臘、美國等各國際影展。張耀升的影像作品被認為在主題與意識上具有人文反思的文學性,除了文學作品影像化之外,也致力於閱讀推廣,為了突破地域限制,改善偏鄉閱讀,拍攝製作閱讀教學影片《閱讀世代》,藉由影像帶領觀眾回歸文學閱讀,並與伊格言、陳栢青一同參與線上電子雜誌《外邊世界》,每月共同撰寫一個專題,開設電影專欄「黑是最溫暖的顏色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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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改變一個被暴力盤據的靈魂?如果暴力是個惡靈,它在不幸的家庭裡生根、攀附、蔓延,它能否被驅離?或者,以暴制暴只是暫時驅離,將來它會以更接近地獄的面貌回返?     在一個臨海小鎮中,住著一家人:因傷退休的警察張國忠(男,45歲)、飽受家暴的婦女蘇曉玲(女,32歲),以及國小高年級的兒子張建軍(男,11歲)。張國忠常發酒瘋鬧事,派出所的年輕警察黃清和(男,26歲)常通知蘇曉玲到海邊公路的懸崖邊把大醉路倒的張國忠扛回家,並懷疑其中有家暴問題。     張國忠的暴力虐待越來越激烈,兒子生日當天,他不滿母子兩人故意忽略他去餐廳慶祝,而來到餐廳鬧事,在眾人面前毆打蘇曉玲,兒子出手阻擋卻被盛怒的他打到昏迷送醫。     蘇曉玲看著昏迷的兒子在意識不清中還叫著自己的名字,決定要保護兒子,在兒子出院前,她趁著張國忠大醉,把他載到海邊公路的懸崖邊往下一推,偽裝成酒後失足落海。     回家後,她在兒子房間外聽見談話聲,她問兒子在跟誰說話,兒子說爸爸剛剛回來看他,爸爸現在是好人,不喝酒了,還說爸爸要帶他出海。     蘇曉玲帶著兒子準備搬家,兩人盡情挑家具,想像新生活的開始。他們在路上巧遇年輕警察黃清和,在黃清和的接近與真誠問候下,蘇曉玲發自內心感到開心,愉快氣氛感染彼此,兩人一起幫蘇曉玲的兒子重新過生日,好似一個甜蜜家庭的景象。     然而,蘇曉玲剛獲得自由的心中仍有罪惡感,在每個甜蜜的片段都感到亡夫就在左右,甚至聽見亡夫譏笑她與年輕警察曖昧的互動。     搬家當天,張國忠的屍體被撈起,蘇曉玲與她兒子一起去認屍,警方告知她,張國忠生前投保了鉅額保險,只要喪命,保險金全歸她所有,警方問她張國忠是否與人有債務糾紛,懷疑他的死因不單純。     在儐儀館外,蘇曉玲告訴兒子,人是她殺的,唯有這樣他們母子才能好好活下去,但是她不知道保險金的事,她不是為了錢,是為了保護兒子。     此後,年輕警察黃清和每次的到訪與關心都變成蘇曉玲的壓力,在她心裡有鬼之下,原本曖昧的情愫翻轉成偵察與質詢。無法面對罪惡感的她開始產生幻聽幻覺,在兒子入睡後,她聽到水滴聲,以為下雨了要起床關窗戶,卻看見張國忠滿身是水坐在客廳椅子上。     蘇曉玲不知該怎麼面對這個世界,便與她心目中最強硬暴力的男人,她的亡夫,對話。她的亡夫邪惡地指導她與兒子串供。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重複亡夫的行為模式,要求兒子與她套招,她從指導變成命令再變成叫囂,她猶如被張國忠附身,在兒子身上施展各種她以前張國忠虐待的招數,又在看見兒子害怕的表情後大哭求兒子原諒她。     年幼的兒子在黃清和面前藏不了話,被套問出實情,面對上門對質的黃清和,蘇曉玲在逼問下不得不承認,但是也逐漸變臉,粗暴、憤怒、殘忍,趁著黃清和不注意,從背後襲擊,殺了他。     清醒後的蘇曉玲知道自己已經走入絕路,為了不讓兒子背負「殺人犯的後代」的污名,以同樣的方式將黃清和綁在機車後座,載著他,來到張國忠落海的地方,她猛摧油門,載著黃清和衝向懸崖,製造兩人意外落海的假象。     在警方的偵訊室裡,警察與蘇曉玲的兒子談話,他悠悠地說著事發經過,略過所有蘇曉玲的暴力行為,但是說著說著,情緒逐漸失控,直到兩隻手從他背後伸過來拍拍他的肩膀,他才恢復冷靜。     那是站在他背後的,沒人看得見的張國忠與蘇曉玲夫婦的鬼魂的手,他們將成為兒子身旁的暴力幽魂,忠誠地陪伴著他一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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